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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怕要遭到大家的围攻,这条命难保,不如暂时忍一忍再说。

    万古雷见他不作声了,便对卫天雄道:“前辈提一提真气看,毒消了没有?”

    卫天雄等个个都试提真气,发觉气机已通,但却不畅,把这感觉说了。

    娇娇道:“这一套我领教过,这毒若不根除,各位在激烈博斗后就会发作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我这里有解毒丹,不知能不能解除各位之毒,先请卫前辈、张前辈、师前辈服下一试,不知三位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张雄、师震没想到万古雷这般尊重他们,连忙拱手谢道:“多谢万公子,我等愿服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取出丹药发放,请三人服后运气。

    盏茶功夫后,三人都说气机通畅,毒已除尽。万古雷遂按人头给药,韩志也得了一颗,申勇志碍于面子不接,是张雄接过让他服下。顿饭功夫后,大家自感内体己没有什么不适之处,而且精神十分健旺,一个个又来感谢万古雷。申勇志却躲在厢房,不出来见人。

    此时,杭州分堂的三大高手徐剑南、莫少雄、赵旭已来到,他们奉命带领弟兄在城门要道监视万古雷一行人的踪迹,只要是看着扎眼的人,都在监视之中。韩志把万古雷向三人作了引荐,三人不禁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韩志道:“我决心随万庄主匡正除邪,反了精英会。三位贤弟本是被愚兄拉下水的,如今也由愚兄引渡上岸,不知三位意下如何?”旋又把午膳中毒的经过说了,续道:“总坛行事诡诈,这样下去,迟早也毁在他们手上,不如奋起一搏,求条生路!”

    徐剑南道:“小弟早就厌恶总坛那班人,一个个颐指气使、横行无忌,不把我们弟兄当人看。大哥既然决定反水,小弟愿追随于马后。不过小弟有句话不能不说,光凭我们这几个人,只怕不是总坛那些人的对手,不如趁早逃出杭州,结交天下义士,再”

    话未了,卫玉婵道:“天下义士在何方,此时就在你眼前,你还要上哪儿找去?想逃走只有死路一条,不如与之拼个同归于尽!”

    徐剑南道:“在下并非怕死,只顾虑人手太少,枉自送了性命,未免不值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天豹庄人从今日起陆续到来,不是在下夸口,来的人武功个个高强,对付精英会那班豺狼绰绰有余!”

    莫少雄道:“敢问都有些什么人物?”

    万古雷一笑:“这个暂不奉告,见面时再向各位引荐,此刻他们各有藏身之地。”

    赵旭道:“铁臂翁、恶鹰都是名满天下的稀世高手,天豹庄内,只怕没有这样的人物!”

    娇娇恼道:“我万大哥打伤祁连老祖,掌毙豺精司羽,他就是稀世高手,你难道不知?”

    赵旭一惊:“豺精死于万庄主之手?”

    娇娇道:“不错,除了万大哥,还有西门先生、还有不说了,信不信由你,你要是胆怯,那就自管逃命去!”

    赵旭道:“你说话好不客气,看你这付模样,象个女子,只怕没有闯过江湖,不知天高地厚,若不念你是天豹庄的人,我”

    娇娇接话道:“你有眼无珠,不知大爷是谁,不看在韩堂主的份上,今日叫你好看!”

    赵旭冷笑道:“就凭你,来啊,过两招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韩堂主,你这位弟兄”

    韩老忙道:“赵贤弟,休得鲁莽”

    赵旭道:“堂主,天豹庄的人若不露两手真功夫,咱们心中无底,要是总坛的人来了,他们若打不过,一走了之,咱们又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反不反精英会是你们自己的事,既然信不过我们,那就各走各的道!”说完对卫天雄等道:“前辈,我们走吧!”

    韩志道:“万庄主,事到如今,哪有退路,请万庄主留下。”一顿,又对徐剑南等人道:“三位兄弟,你们若是怕惹火烧身,那就自谋出路,愚兄跟定了庄主,只有冒死一拼。”

    卫玉婵冷哼道:“我们这许多人,不信就对付不了皇甫楠,胆小的,就快些走吧!”

    徐剑南看着她道:“卫大小姐,我徐某可不是胆小之人,不信就等着瞧!”

    赵旭道:“咱也不怕死,只是不愿做飞蛾扑火的愚人,这莫非错了不成?”

    卫玉娟道:“那你就做聪明人去!”

    韩志道:“三位想清楚了,今日不站在万庄主一边,就会站在精英会一边”

    徐剑南道:“大哥你跟谁,我跟你,是死是活在一起,一点不含糊!”

    卫玉婵道:“对嘛,你还讲点义气!”

    莫少雄道:“我和各位同仇敌忾,誓雪屈身待贼之辱,还我正大光明之身!”

    卫玉娟道:“唔,听起来象个热血男儿。”

    赵旭看看两位姑娘,道:“我赵旭愿与各位风雨同舟,但咱仍要把话挑明,只要总坛护卫使衡山三剑、天地双魔、关中双煞来此,咱们只有死路一条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你说的这些人,我们早就交过手,每次都是他们落荒而逃”

    赵旭冷笑道:“万庄主,你最多和其中的一位打个平手,其余的人,谁来对付?”

    公冶娇道:“这你不必操心,我们的人自然能对付他们,这其中有我有罗兄有”

    赵旭不屑地打断她的话:“你?算了吧,别在咱面前吹大话,咱可是个老江湖!”

    卫玉婵笑道:“还老江湖呢,她就是去年在南昌府,方天岳要我们捉拿的公冶小姐!你说话最好有分寸些,莫要男女都不分!”

    赵旭一楞:“咦,你原来是位小姐听说小姐后来不是落网了吗?”

    公冶娇冷哼一声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落网的?要不是他们依仗人多,先捉住了我双亲,以双亲性命迫我等服下毒药,跟随他们到了京师。否则,休想得逞!精英会中全是些卑鄙小人,你说的那些高手只敢偷偷摸摸施展诡计,不如祁连老祖,当着天下英雄的面,分个高下!所以你不必把这些狐鼠视为天下无敌,只要大家以道义为先,同仇敌忾、生死与共,就能把这窝狐鼠斩尽杀绝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娇娇说得好,贵在大家生死同心,匡扶道义。而精英会的那些人,各怀鬼胎,相互猜忌。我等来之前,方天岳”他把京师分堂的事说了,续道:“可见,他们不能以诚相待人和衷共济”

    言未了,申勇志在厢房里岔话道:“言过其实,方天岳是堂堂武林世家出身,纵为娇娇有了私心,也不会去残害欧老前辈。姓万的刻意诋毁别人,各位且莫上当!”

    公冶娇大怒,斥道:“此事乃我等亲眼所见,你又不在场,怎知实情?申勇志,别再把什么武林世家挂在口头炫耀,你不怕丢人吗!”

    申勇志道:“等我见到方天岳便知分晓,你们一鼻孔出气,说的话我一句不信!”说着从房里走出来,提着包袱,气冲冲往外走。

    张雄、师震跟了出来,劝他留下,他执意回庐州,二人只好向大家道别而去。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韩堂主,提魏扬武出来审讯,问出总坛所在,打上门去!”

    韩志点头,进内室把魏扬武提出来,万古雷解了他的哑穴,问他:“总坛在何处?”

    魏扬武道:“不知道,我从未去过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你是飞鹰特使,当然知道。”

    韩志道:“魏特使,事到如今,你就说实话吧,又何必自找苦吃!”

    魏扬武道:“韩堂主,你叛变”

    罗斌喝道:“姓魏的,不说实话,我们今日就废了你的武功,看你怎么混得下去!”

    魏扬武两眼现出一丝恐惧神色:“好,我说,不过你们要放了我”

    季兰叱道:“谁跟你讨价还价,快说!”

    魏扬武道:“万公子,你答不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按你所作所为,不该放你,但你若供出总坛所在地,那就将功折罪。”

    魏扬武道:“好,我说,总坛在”

    言未了,突然有人接嘴:“叛徒该死!”

    声音自房上传来,众人急抬头看去,哪儿有人,正欲飞身上房,刹那间便听魏扬武惨叫一声,惊得众人又忙着低头看他,只见他胸口流血,一把短刀插在心窝上,一命呜乎!

    变生肘腋,众人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娇娇大怒,一跺脚上了房,不见贼踪。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娇娇,不必追赶,大白天不便施展轻功。来的是两个人,一人在屋脊后说话,一个在内院门打出飞刀,请韩堂主到前院查查看,什么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韩志匆匆奔了出去,公冶娇从房上下来。

    赵旭道:“瞧见了吗,咱们这么多人护不住一个魏扬武,就连人家的踪迹都没发觉,能是人家的对手吗?咱的话,你们该相信了吧!”

    公冶娇道:“偷偷摸摸,这便是精英会的能耐,你休要替他们张扬!”

    赵旭冷笑道:“刀头上舔血,这不是耍嘴皮的时候,到头来大家都要死,还争个什么?”

    卫玉婵道:“你这人尽说丧气话,讨厌!”

    赵旭道:“要我吹大话吗?吹了有什么用,咱们这些人里,不是有高手吗,可是魏扬武却不明不白被灭了口。至于咱们什么时候死,只有等着瞧,就连咱们中的高手,也一样不能幸免!”

    徐剑南叹口气道:“命该如此,奈何!”

    公冶娇叱道:“赵旭,你冷嘲热讽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娇娇,不必与之计较,他爱说什么说去,只当没听见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,韩志飞奔而来,一进门就大叫道:“全死了,一个不剩,好狠毒啊!”“你说什么?”众人听不明白,纷纷问他。

    韩志咬牙道:“我那些属下,全死了!”

    众人急忙来到前院,只见门口躺着两人,院中倒着三人,其余全在屋子里,万古雷检查死因,发现是遭人点了死穴倒毙。

    卫天雄道:“此地不能再留,我们走吧!”

    赵旭道:“走到哪儿都是死,不如”

    徐剑南道:“赵兄,够了,免开尊口,我们既然反了总坛,自然该和大家一起走。”

    韩志跺脚道:“不报此仇,誓不为人!”

    万古雷、罗斌住进了闻莺旅社。按约定,今日是贡胜奇约好的见面时间。不出顿饭功夫,贡胜奇匆匆来到,彼此见礼寒喧。

    贡胜奇道:“万爷准时来到,在下甚感欣慰,霍、胡二位没有来见万爷吗?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在下按约定午时住进此店,霍、胡二位并未来联络。”

    “不妨再等一会儿,他二人必会来到。”

    “贡爷知晓闻莺旅社是谁开的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,是精英会开的,霍、胡二兄说住这里安全,他们出入此地,不会引入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贡爷几时到的杭州?”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到的,以免过早暴露形迹。”

    “在下已到了三日,形迹早露”

    接着,古雷说了梨花庄和杭州分堂的事,贡胜奇听得连连点头,道:“好极,我方又增添了一批高手,虽露形迹倒也值得。只是万爷在杭州露面,必已引起对方警觉,要想出其不意偷袭总坛,只怕难以做到,就不如明着去,在下等人则暗中相助,同时也好救人。”一顿,续道:“不过,这得等霍、胡两位来到再定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霍继统、胡道民来到,彼此又重新见礼。

    霍继统抱拳道:“万公子,这一向多有得罪,还请万公子多多包涵!”

    胡道民道:“当年各为其主,今日志向一致,望万公子捐弃前嫌,你我戮力同心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说得是,往事不可追,从今日起,大家以诚相待,共同对敌!”

    霍继统道:“不知天豹庄来了多少人马?”

    罗斌道:“在京师的都来了,二十多人。”

    胡道民道:“人不在多少,而在于武功高低,想必来的都是高手,不知有哪几位?”

    罗斌道:“倾巢而出,都来了。”

    霍继统道:“那好,按原计划行事”

    贡胜奇岔话道:“贤弟,杭州分堂韩志,南昌分堂卫天雄已经反了精英会,他们和万公子都有联络,万公子已露了踪迹,皇甫楠必有所准备,原计划只怕难以实施,须另谋良策!”

    胡道民道:“杭州、南昌分堂造反的事我们已经听说。皇甫楠正谋划对付万公子,只因不明万公子来了多少人,所以未敢贸然行动。我们今夜出其不意直奔老巢”

    贡胜奇接话道:“他既然有了准备,又如何做到出其不意?此计不妥”

    霍继统道:“总坛所在地十分秘密,皇甫楠料不到我们反水,会把万公子带到总坛,此外总坛的高手大都隐在杭州城内,总坛人已不多,只有皇甫楠一家”

    贡胜奇道:“皇甫佑安在不在总坛?”

    胡道民道:“小弟从未见过此人,一直怀疑只是个影子,所以不足为虑。”

    贡胜奇想了想,道:“万公子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请两位说出夜袭计划。”

    霍继统道:“所谓总坛,并无机关埋伏,里面假山水池,亭台楼阁,恰似天上胜境,所以只管冲了进去,并无障碍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总坛在何处?”

    胡道民道:“五云山与钱塘江之间”

    霍继统道:“总坛是个占地极广的庭院,皇甫楠住在靠北的彩霞宫,四周的房屋则是护卫使、金鹰武师等人的住所。我们把人分成四拨,由四个方向杀入,使其顾此失彼,慌乱中万公子率高手直奔彩霞宫,击杀皇甫楠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十分高兴:“此计甚好,妙极!”

    霍继统道:“西湖南面之福灵寺可作为我等会合地,天黑后我二人在那里恭候!”

    万古雷喜滋滋道:“一言为定!”

    胡、霍二人站起身,胡道民又道:“请万公子务必准时到福灵寺,千万别误了时候,还请万少侠嘱咐大家,一律戴面罩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兴奋地回答:“放心,误不了事!”

    贡胜奇说要把随他来的八个忠实部下叫来住,和胡、霍二人一同出了店。

    三人刚走,住在隔壁的娇娇、季兰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打听消息,装扮成小二的陈灵,也提着壶水上来。万古雷让他告诉住在对面厢房的耿牛,和熟悉本地情况的徐剑南去霍继统所说的地方看一看,速去速回。

    原来,昨夜众侠就进了店。韩志胁迫王掌柜和店伙跟随他造反,他坐在掌柜室里间监视掌柜。陈灵、徐剑南等扮成小二,监视店中伙计。除了宫知非等几人,众侠全部入店。

    这一招十分高明,摆脱了精英会布在城中各旅舍的眼线。这些喽罗决想不到他们监视的扎眼人物会“自投罗网”隐身在闻莺旅舍中。于是纷纷赶到信使处禀报,一夜之间,扎眼人物都没了影,不知上哪儿去了。信使们闻报后,也十分困惑,但却无法及时报禀总坛,他们只好焦急地等待特使驾到。皇甫楠这一套虽然保住了总坛位置的秘密,但也替自己设了障碍。没有外敌来犯当然无事,一旦强敌压境,传递消息就十分不利,这自然是他始料不及的。

    此刻,公冶娇听万古雷说了情况后道:“如何?我就知道他们骗人!”

    季兰道:“咱们料事如神,你二人该服了吧?记住,听姐姐的,准没错!”

    万古雷笑道:“是是,二位慧眼独具,能一眼看穿对方的诡计。不过,贡胜奇是不是和胡、霍二人一伙,还不能断定。”

    罗斌道:“贡胜奇也许被二人蒙在鼓内。”

    娇娇道:“咦,你二人还不死心?”

    季兰叹道:“孺子不可教也!”

    正说笑间,西门仪、华子平、卫天雄来了,商议后决定等耿牛徐剑南回来,若没有什么新情况,就按原计划行动。说完各回住屋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贡胜奇带来了八个武师,陈灵把他们安顿在前院住下。

    贡胜奇单独来见万古雷,娇娇、季兰不走,大家寒喧见礼,分宾主坐下。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贡爷,霍、胡两位所说总坛地址,似有些不实,会不会有诈?”

    贡胜奇一惊,道:“不会吧,他二人与在下共事几年,不至于害我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贡爷对他二人十分放心?”

    贡胜奇眉头一皱:“对朋友不该有所疑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他二人要是串通了皇甫楠引我们上钩,到时后悔不及!”

    贡胜奇不悦道:“公子若不放心,到时不去便了,贡某眷属身陷其中,只有冒险一斗!”说完站起身,续道:“公子可以独自思量一番后再决定,在下告辞!”

    他走后,公冶娇道:“瞧,脾气大着呢,他想要你相信胡、霍二人,你别上当!”

    季兰道:“三人一伙,被你戳穿骗局,他装着生气离开,叫你好好想一想。哼,这一套有咱们在,骗不了人!”

    万、罗二人相视而笑,也不反驳。

    娇娇道:“还要等多少时候动身?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早着哩,还要等两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季兰道:“早知如此,咱们也学罗燕她们的样,到西子湖玩去,坐在屋里好闷。”

    娇娇道:“他们八人四对,我二人去了不尴尬吗,就为了这我才留在家呢。”

    季兰道:“咱们和西门前辈一道走吧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何必呢,扔下我和罗贤弟,孤孤单单的,两位就等我们一等吧。”

    罗斌合掌道:“阿弥陀佛,慈悲慈悲!”

    娇娇、季兰笑起来,骂他:“怪相!”

    四人说说笑笑过去了一个多时辰,耿牛和徐剑南匆匆回来了。

    徐剑南道:“我们去到霍继统说的地方了,那里有好几宅庭院,看来是官府人家,因为其中有三宅的大门前,站着兵丁。我们回来时,有一队马军,不下两百骑,正往那边去。后来,又有一队步卒,不下三百人,也往那个方向去,我们急着回来报信,未跟着去探查。”

    娇娇道:“哪一幢像总坛,看不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耿牛道:“看不出,那一带象这样的大宅至少有二十几家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怎会有兵卒往那儿开?”一顿又道:“不管他那边如何,我们照计划行事。”

    耿牛、徐剑南匆匆走了。娇娇坐不住,催万、罗二人动身,说出去吃吃饭,天便黑了。

    万古雷想了想,道:“我们在店里用膳,然后我把实情告诉贡胜奇,他必然和我们一起行动,纵然他有诈,也来不及向总坛报警。”

    娇娇叹口气道:“好吧,就呆在这里受折磨好了,你知不知道,我心里慌着哩!”

    季兰道:“咱也急不可耐,可你瞧他们两个,一点也不急,就象没事一样!”

    罗斌笑道:“我们在军中征战,早就学得遇事不惊,遭变不乱,所以十分镇静从容。”

    娇娇道:“今日直捣皇甫楠的老窝,非比寻常,恶鹰皇甫佑安父子可不是好对付的,我有几分担心,可你们大大咧咧的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我并未掉以轻心,从汤、马二位前辈报信后,我就作了一番深思,但不管计划如何周全,一旦交手时总免不了死伤。”

    娇娇道:“这个自然,但你下手该狠些,除恶务尽,除掉一人就少一分危险。”

    季兰道:“咱们不能再有妇人之仁”

    话未完,陈灵亲自端着个托盘来送饭,他说该走的都悄悄走了,他与卫英等候万古雷。

    四人匆匆用饭,万古雷吃完到前院找贡胜奇,他正和八个武士用膳。

    此时,太阳已落山,幕色降临,正是出发的时候。万古雷等他们吃毕,这才说话。

    他道:“贡爷,我们不打算去福灵寺”

    贡胜奇满脸不高兴:“公子请便,贡某人自去闯一闯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贡爷先听我说,总坛不在胡、霍两位说的地方,我们已查到了真实地址。”

    贡胜奇十分惊诧:“万爷说的是真?”

    “不错,在下说的千真万确!”

    “霍、胡二人竟诱骗我?这”万古雷不知他是真是假,冷冷道:“骗不骗你贡爷,我不好置喙。但我们要去总坛,向皇甫楠索回血债,贡爷跟不跟我们去,由贡爷自己选择,我等贡爷一句话!”

    贡胜奇怔怔地看着他,道:“如果万爷确实查到了总坛地址,我自然与万爷去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那好,请带上兵刃走吧!”

    贡胜奇恨恨地说道:“好个霍继统、胡道民,竟是两个卑鄙小人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到总坛后,贡爷先去救宝眷,得手后赶紧离开,不必参与拼斗!”

    贡胜奇道:“见机行事,到时再说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贡兄与我一同走,八位分两拨,彼此拉开间距,以免人多惹眼。”

    吩咐完,贡胜奇随万古雷先出门,娇娇等人已在院中等候,万古雷让罗斌、季兰与韩志等人随后,在商定的地方会合。

    上路后,众人走得匆忙,来到西湖边,已没了行人,便施展轻功往北赶去。顿饭功夫,走了不少路,万古雷收了功,开始步行,片刻后见前面有两人拦路。万古雷目力极敏锐,看出是西门仪和华子平,便轻声招呼。西门仪等众人围了过来,道:“前面二十丈外,就是精英会老巢。那里只有一所大庄院,三面有林木环绕,正面对着西湖。黄昏后大门已关闭,看不出里面的动静。我方人众在前不远处埋伏,万贤侄你们一到就进击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由我先进去一探如何?”

    西门仪道:“这样也好,免得大伙乱蹿。”

    贡胜奇道:“在下与万爷同去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仍摸不透他到底站哪一方,如和他同去,他要大声嚷嚷又怎么办?不过,不好拒绝他,让他去吧,到时再说,便道:“好!”“好”字出口,他人已掠出,贡胜奇双肩一晃,飞跃紧追。

    气得娇娇在心里大骂,她知道万古雷怕她跟着去,所以抬脚就溜。

    万古雷在离总坛十来丈远处停下,贡胜奇眨眼间与他并肩而立。万古雷功布全身,防他突然袭击。两人看了一会,转着念头。

    贡胜奇道:“里面灯光灿烂。内中以中间部分灯火最盛,我们就从大门跃入,往灯火最盛处走。若走侧面,我以为那里防范较严,因为三面都有林子,他们怕人藏在林中。唯正面对着西湖,光秃秃一片,不易藏人,防范也就会松些,不知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这想法与万古雷相同,当下点头同意。

    万古雷摸了几个飞环刺扣在手中,道:“一气掠上墙头,大门里有灯光,必有人守门,这些人由在下对付,贡爷只管往里走。”

    贡胜奇道:“好,走吧!”

    两人风驰电掣般飞掠过平地,登上墙头时,果见大门内侧挂着两盏灯,有四个武士站在两侧,迎面相对,万古雷手一扬,四枚飞环刺同时击中四人,扑通一声,全都倒下。接着两人跃上路边一株大树,朝前面细看。

    这一看,两人都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这园子大致可分两部分。前面一部分房屋修建得鳞次栉比,分两边排列,中间是一条大道,每幢屋前都种有花卉。后半部分从一幢魏峨大楼开始,完全是个大花园。只见林木繁茂,曲径通幽,绿树丛中雕梁画栋、金碧辉煌,是一座座镂金错彩的琼楼玉宇。纵是贡胜奇、万古雷见过大世面,也不禁为之瞠目结舌。建造这样大的庭园,该要多少万的银两!

    贡胜奇喃喃道:“这果真是皇甫楠的宫殿吗?好小子,只怕王公大臣也比之不如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贡爷,皇甫楠如此奢靡,才需要派人四出劫掠,否则他度日难以为继!”

    贡胜奇道:“这真是他的巢穴吗?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往花园里去,看个明白!”

    他从树上掠到右边房屋顶上,从屋脊上飞奔而去,贡胜奇随后紧迫。片刻就到了那座大楼前,只听丝竹声婉转动人,从楼下大堂传出。两入伏在屋檐上,朝大堂里看去。只见十二个衣裙鲜丽的舞娘,正婆娑起舞。上百盏灯火把室内照得如同白昼。堂上正中坐着个五旬男子,贡胜奇一眼就认出是皇甫楠。他右首坐着个老头,左首坐着个中年丽人。两侧的案几边,有衡山三剑、天地双魔、关中双煞等人。

    不用再看,万古雷扯了扯贡胜奇的袖子,两人当即往回飞奔。只因两人身法极快,房下纵使有人出入,也无法发现他们,是以两人很快出了院墙,回到众人身前。

    贡胜奇咬牙咒道:“好个皇甫楠,如此挥霍无度,干下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,真是罪该万死,各位千万不要放走了他!”

    至此,万古雷确信,贡胜奇并非奸细。

    当下,万古雷把所见情形说了,临时又把人员作了调配,于是大伙直奔总坛。

    万古雷、西门仪、华子平在前,其余人随后,进院后各奔目标。宫知非等不见踪影,万古雷知他们在暗中接应,更觉放心。

    片刻后,万古雷等从墙上跃进,一个接一个,却被两边屋子的人看到,惊得叫喊起来。但万古雷等人,已到了大楼前不远。万古雷当先跃下,大步向前走去。大楼里繁弦急管,锣鼓阵阵,哪里知道有了变故。

    万古雷走进大堂,运起神功喝道:“皇甫楠,你阳寿已尽,该偿还你欠的血债了!”

    他发出的声音,一字如一雷,惊得歌女们尖叫,乐师们从座位上跌倒。

    皇甫楠也大吃一惊,也实在太感意外。

    但他毕竟是个久经风浪的人物,立即镇定下来。衡山三剑等人,一个个从座位上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皇甫楠沉声道:“各位坐下,这小子来送死,本座求之不得!”一顿,道:“万古雷,你居然找到这儿来了,你是如何找到的?”

    万古雷一指皇甫楠旁边的女人道:“这位就是皇甫夫人苏翠芳吧?”

    皇甫楠道:“正是。你答非所问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多承她和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去杭州分堂逼婚,给我们带了路。你指使霍继统、胡道民诱我们去五云山”

    皇甫楠大怒,一指坐在右侧的皇甫玉:“你娘俩干的好事,引狼入室!”

    皇甫玉把头低下,不敢出声,苏翠芳也十分惶恐,但却不信:“我们身后留有卫士,并不见人蹑踪,万古雷你胡说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自有高人追踪,岂是你那几个卫士发现得了的!废话少说,皇甫楠,该是你我了断的时候,出来见个高下!”

    皇甫楠道:“我本不想现在取你性命,只将你玩于股掌之上,叫你再一次家破人亡。我不妨告诉你今夜的计谋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五云山和钱塘江之间那一带,是布政使、都司府的官员庭第,我让霍、胡二人带你们去,蒙上面巾,杀进部司大人家,由我的人肆意砍杀。事先我已使人暗告都司,今夜有江洋大盗来袭,让他准备好兵马捉拿。当你们发现情形不对撤走时,已犯下了命案。再由我的人在逃走时直呼‘万公子’、“万古雷’大号,让你背上黑锅,再一次从京师出逃变成钦犯,让你到处流浪、偷偷摸摸度日。等我把京师产业收回,慢慢再找你索命万古雷,你原本不是本座的对手,多年来你事事处于下风,今日不过是侥幸而已。既然你找上门来,急着要去见阎王爷,本座自会成全你。你们退出大堂,我们就在门前决战,管叫你称心如意!”

    听了他这番表白,众侠切齿痛恨,这人当真是诡计多端、阴险狠毒!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可惜你功亏一篑,黔驴技穷,皇甫楠,你死期已到,恶贯满盈!”

    西门仪道:“皇甫楠,二十多年前,你身为军中官员,竟然下手杀害苏州岑东家一家老小、劫走岑秀娟小姐,抢光了岑东家的财物,老夫到处查访真凶,直到今年方知是你所为!皇甫楠,你这个披着人皮的豺狼,几十年来干尽丧天害理之事,今日老夫向你索回血债!”

    皇甫楠冷笑一声:“你大概就是西门仪吧?你好大的口气,想死就到外面等着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好,出来一决生死!”

    此刻外边已经大乱,有人鸣起了警锣,更是搅得人心不安。还有一两处地方起了火,又有不少人嚷着救火,偌大个静谧的庭院,乱成了一锅粥。喊杀声、惨呼声、妇女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,往日的威严、秩序、规矩,在这瞬间化为乌有

    万古雷等退出大堂外,皇甫楠如众星拱月,在一大帮人的簇涌下走出门外一字儿排开。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皇甫楠,你我一决生死!”

    皇甫玉在一旁吼道:“你不配与我爹动手,我爹何等身份,你”万古雷喝道:“父债子还,你滚出来!”

    皇甫楠道:“万古雷,你要与本座动手不难,只不过你必须闯过一道道关口!”一顿,对左右道:“请护卫使捉拿万古雷!”

    衡山三剑、天地双魔等人都知道万古雷的厉害,他们都奈何不了他,只能战个平局。当下互相瞧瞧,没有作声,却见追魂居士左信元走了出来,一个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左信元阴侧侧道:“万古雷,还我徒弟的命来!”

    万古雷未及答话,耿牛一步跨出,喝道:“看刀!”声落刀出,一刀当头劈下。

    左信元出剑格挡,两人狠斗起来。十招、二十招都不分上下,一时难决出胜负。

    此刻贡胜奇突然来到,对万古雷附耳轻言:“我的眷属已救出,由八护卫送定,我留下与万爷一道,诛除这班恶贼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贡爷不忘大义,在下佩服!”

    贡胜奇两眼朝对方打量了一会,走出两步,抱拳道:“陶兄、叶姑娘、两位柏贤弟,皇甫楠种种恶行你们难道不知,何苦再陷溺下去,我贡某当初有错,但离开锦衣卫后未再与他们同流合污,望四位以大义为先,要么与万公子携手,诛除这个无恶不作的畜牲,要么退出是非、远走他乡,隐姓埋名”

    皇甫楠大怒:“姓贡的,本座待你不薄,你竟敢叛变,真是无耻已极!你”言未了,站在他身后不远的金刚掌陶柏、洛阳女侠叶芳、青城双杰柏乾、柏坤忽然朝一边跃去,瞬间没入黑暗中不见。显然,他们听了贡胜奇之言,离开精英会,退出是非场。这一下事出突然,皇甫楠等防范不及,也无法派人去追赶,只好任其远走高飞。

    皇甫楠气得七窍生烟,大骂道:“任你逃到天涯海角,休想逃出本座的手掌心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苏翠芳、张秀妹、尚美凤从大堂走出,苏翠芳亲自把一柄剑交给了皇甫楠。

    皇甫楠接过剑,恶狠狠道:“本座久已不杀人,今日要大开杀戒!”

    张秀妹一指万古雷等人道:“楠哥,他们不过十六七个人,不如并肩子上”

    皇甫楠一抬手,张秀妹立即住了口。

    万古雷确实只带了十五人与皇甫楠对峙,其余人包括梨花庄的人,按计划请除园中喽罗,由宫知非等人暗中策应。

    皇甫楠两侧只有八个护卫使和一个总护卫使,连上皇甫玉的特卫十五六人,不超过三十人。虽然万古雷人比他少,但一个个都是高手,他不敢掉以轻心。是以尽管他钟爱至极的庭院遭到破坏,他也不敢分出高手去园中助战。身外之物与性命相比,毕竟性命重要。

    此刻他对衡山三剑低声道:“请三位和王兄柯兄出战,本座好估量对方实力。”

    王昌玉等人无奈,一起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秦忧等四人和罗斌立刻迎上,十人五对,当即展开一场恶斗,看得场外人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皇甫楠见对方出战的都是年青人,心里暗暗惊异,不知这些人师出何门,竟这般高明。

    心中正转着念头,忽听一声娇叱起自身边,扭头一看,是张秀妹向对方索战,想阻止已经来不及,只好仔细观查。

    张秀妹多年不得与人动手,她早就想在皇甫楠和众人跟前显显本事,一直苦无机会。今天当着众人的面,正是施展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瞧见公冶娇站在万古雷身边,虽然着的男装,却瞒不过她的眼睛。她抬手一指,喝道:“小贱人,你给姑奶奶滚出来!”

    公冶娇大怒,拔剑走出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张秀妹道:“二夫人张秀妹,你是。”

    公冶娇喝道:“京陵娇凤公冶娇!”

    张秀妹冷笑道:“我就猜到是你,姑奶奶把你活捉了,废了武功,让玉儿收你当丫头!”

    公冶娇一剑刺出,张秀妹挺刀来迎。

    万古雷瞧二女动手,斗了五招,看出张秀妹身手不弱,但决不是娇娇的对手,便放下了心,观察着站在皇甫楠身边、一直未开口说话的铁臂翁游敬。只见他双目半睁半闭,不时扫视场上,面无表情,十分冷漠。在他身后,中州三怪、巫山老狼静立,和他一样沉稳。

    忽然,不知从什么地方,传出一阵笑声,笑罢说道:“铁臂翁铁臂翁却原来是个假货色,哈哈哈,这世上怪事百出,有人在北平府冒充豺精司羽,而真正的司羽却在这里冒充铁臂翁,你们说好笑不好笑”

    这话使在场人众大吃一惊,万古雷尤其如此,在北平是他亲手击杀了豺精司羽,而这个司羽却是假货,真货却在精英会冒充铁臂翁。

    这话实在叫人难以相信,可又不得不信。因为这话是宫师叔说的,能有假吗?

    他紧盯铁臂翁,看他如何反应。

    游敬睁开了眼,双目精光爆射,脸上的漠然已变得阴狠歹毒,与前判若两人。他向两边张望,寻找说话人的踪迹,象一头狩猎的豺。

    可是,宫知非却不再出声。

    万古雷听见身后的罗燕说:“真的吗,这个老儿才是真正的豺精?这未免太离奇啦!”

    季兰道:“管他是谁,咱们小心些就是。”

    万古雷仍盯着冒牌的铁臂翁不放,防他突然袭击在场中狠斗的人。

    此时,公冶娇已把张秀妹杀得招架不住,尚美凤急冲出来解救,攻得一招便退回。

    万古雷招呼娇娇:“娇娇退回!”

    公冶娇喝道:“不要脸,有本事再来”

    皇甫玉一跃出场,道:“公冶娇,你是我到手的口中食,又被万古雷那小子偷走,你乖乖随公子爷去,封你做个正房夫人,否则”

    娇娇恨死了他,一声娇叱,施出八成功力,一上手就猛攻狠打,一团剑光将皇甫玉裹住。皇甫玉从未料到她有这么高的武功,大惊之下尽全力招架反击,这才稳住局面。

    适才和张秀妹动手,娇娇并不存心杀她,只用了五成功力与她交手,是以皇甫玉在一边看出了便宜,想把她活捉过来,他事先摸出迷魂散,那是他向五毒先生讨来的,为的就是对付公冶娇。那夜在船上他想迷倒公冶娇,哪知方天岳也怀了同样心思,两人相互撞破,坏了好事。今夜他认为万古雷决讨不了好去,有豺精、有他父母在,己方稳操胜券,他只要设法把美人弄到手就成。怀着如意算盘,他捏着迷魂散上阵。哪知公冶娇展开一路剑法,剑剑刺他要害,劲力之足,使他不得不运起十成功力,这才低挡住了进攻。但这样下去,他撑不住多久就会力尽气衰。他想及时撒出迷魂粉,可娇娇剑招变换太快,身躯挪动极速,他怕扔出的迷魂粉被剑气搅散,劳而无功。念头急转之际,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。要想公冶娇少变换身法,只有自己停止反攻,装作无力还手,步步后退,公冶娇只顾进攻,便一步步进逼,到时撒出迷魂粉,她决不可能再避开。

    主意打定,改攻为守,一步一步后退,那公冶娇果然一步一步进击,两人面对面,身法不再多变。他心中大喜,突然在招架之后,反手一剑攻出,迫使娇娇回剑挡架。这一瞬间是大好时机,他手左迎面一抛,喊声:“着!”

    娇娇忽听对方大喝,又见迎面撒来一把白粉,马上警觉到是迷魂散一类的玩竟儿,正欲一挥左拳,以罡风拂扫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身躯一摇往后倒下

    皇甫玉见其中计,不禁欣喜若狂,抢上一步欲去搂抱公冶娇,不让她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刹那间,娇娇将早就扣在左掌心的飞环刺打出,人在欲倒地的瞬间双足向上一抬,柳腰一挺,一个倒翻出去了两丈。

    皇甫玉做梦也没想到,娇娇来此之前已服下了宫知非炼的丹丸,什么毒粉迷药都奈何不了她,反中了对方的计,飞环刺正中咽喉,从后颈飞出,他一声未哼,一头扑倒在地,顿时丧了命。那一直关注着儿子的苏翠芳,惊得魂飞天外,尖叫一声飞掠而出,蹿到儿子跟前一把将他翻过身来,只见儿子颈骨已断,哪里还有生机,一时间心痛欲裂,口中再次发出一声尖叫,眼前一黑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皇甫楠与张秀妹,尚美凤见状,急忙一跃而至,一看皇甫玉死于非命,不禁魂飞魄散,大叫一声:“我的儿!”俯首摸了摸皇甫玉的脸庞,旋即面朝夜空,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啸叫,紧接着抽出暗绿色的毒龙剑,大步迈向万古雷、公冶娇,狂吼道:“小贱人,本座不拿你开膛剖腹、碎尸万段,誓不为人!”

    万古雷也大吼道:“皇甫楠,纳命来!”

    皇甫楠满脸狰狞,目光如喷火,形貌极是可怕,公冶娇、季兰等都有些畏惧。只见万古雷抽出神罡剑,一脸激愤,大步走出,俱都悬起了心,看两人搏命。

    皇甫楠手起一剑,剑芒暴涨,一道暗绿色光飞向万古雷。又见白光一闪,迎向暗绿光芒。众人只见两道光环盘旋飞舞,叮叮当当之声不断,飞溅出阵阵火花。两个身影闪腾挪移,变化极快。皇甫楠身手果然不凡,两人势均力敌,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。西门仪等人都悬起了心,捏一把汗,紧张地盯着两人。

    突然,一个沙哑的声音又在夜空响起:“司羽老豺狗,你越老越不争气,居然冒充铁臂翁大名,连面皮也不要!当年你结下的仇家太多,找个洞躲藏起来,大家以为你死了哩。没想到你冒名顶替,从乌龟洞中钻了出来”

    司羽两只眼睛不住往两边睃,突然大吼一声,朝西北方向扑了过去。那沙哑的声音道:“好豺狗,你敢来老爷子就要你的命!”

    这句话大家听得清清楚楚,但声音却去远了,司羽哪里甘心,腾身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时,梨花庄卫天雄和韩志、徐剑南以及燕山三杰、李澄夫妇、阮奎等已把庭院中的喽罗打跑,四处放了几把火,然后来到斗场。

    徐剑南、赵旭等人一看场中打斗情形,不禁吐出了舌头。天豹庄的年青高手,与几个护卫使打得激烈万分,无一人有败象。而万古雷却与一个五旬汉子平分秋色。那几个护卫使他们都见过,却没见过会主皇甫楠。赵旭向卫英打听道:“卫兄,与万庄主交手的是谁?”

    卫英道:“不知道,没见过!”

    公冶娇扭头道:“他就是精英会的会主,皇甫楠禽兽,你们居然不认识他!”

    韩志等人大惊,一个个瞠目结舌,说不出话。又听季兰道:“瞧见地下躺着的皇甫玉了吗?这狼崽子是被娇娇小姐给宰了的!”

    此时,只见几名特卫正抬起皇甫玉的尸身往大厅走去,张秀妹、尚美凤则抬着苏翠芳跟在后。赵旭喃喃自语:“咱当真坐井观天,小觑了正道英雄,惭愧惭愧!”

    卫玉婵道:“你这算明白了!”

    卫玉娟道:“这下该振作起来了吧!”

    此时,从厅中返回的张秀妹喝道:“关中双煞两位护卫使,协助会主击毙万古雷!”

    侯定、吴冲当即向万古雷扑来,公冶娇、贡胜奇双双迎上,阻住了两人。韩志、卫玉婵等人见娇娇竟能与凶名昭著的关中双煞交手,身手之高,出乎意外,不禁大为敬服。只见娇娇一柄剑,剑气暴射二三尺,使出的招数之精妙,内力之充足,五个回合就占了上风,把吴冲逼得上遮下拦,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西门仪对华子平轻声道:“我方已占上风,大伙儿可将彼辈围住,防他逃跑。请华兄和燕北三杰、阮兄出战剩下的高手”

    华子平道:“老贼,出来受死!”

    西门仪把意图对季国盛等人说了,四人立即出斗中州三怪和巫山老狼。卫天雄见状,挺枪而出,与阮奎双战老狼。

    此时,耿牛与左信元已得了六十个回合。

    左信元见战他不下,念头一转,挺地跳出圈外,狞笑道:“娃儿,你敢不敢与爷爷对掌!”

    耿牛道:“有何不敢,来!”

    左信元使的是诡计,他把手伸进袋里,抓了一把毒粉,妄想在对掌时把毒粉沾在对方手上,他并不知晓耿牛根本不怕毒。

    他把手从袋中伸出,道:“动手!”

    耿牛一掌击出,使出了八成功力。

    左信元也使出了八成功力,从功夫上他不敢小瞧了这个年青汉子。

    “呼”一声大震,两人都退后了三步。

    左信元不禁心惊,居然一掌震不死对方,所幸掌上沾了毒粉,这下取胜不难。

    他不禁发出了一阵狞笑,笑毕,道:“死囚,你已沾上了爷爷的毒粉,你的手开始发痒,真气外泄,再过片刻手掌溃烂”

    话未完,眼前黑影一晃,对方已一步跨到跟前,打出一掌,他惊得连忙出掌相迎,只听一声大震,他哇一声喷出了血,身躯不由自主连退了三步,方才站稳,正待调息压下翻腾的气息,却见耿牛一步又跨到跟前,吓得他魂飞天外,哪里还能还击,被耿牛狠狠一掌击在胸膛上,胸骨碎裂,身躯飞出三丈外“吧哒”一声跌在地上了账。

    钟蝶看得清楚,挺身跃出,一刀砍下了左信元的脑袋,又蹲下身子去翻口袋,两个内袋中的一个,装着一个红绸包,打开一看,果然是翡翠瓜,一时激动得流出了泪水。

    罗燕、袁小芳怕她遭人暗算,也紧跟了来,见状道:“你报了仇,夺回了家传至宝”

    钟蝶故声大哭,对天祷祝:“爹娘在天之灵有知,所有仇人皆伏诛于刀下”

    西门仪见去了一个强敌,心中大慰,忙叫耿牛回来,问他可受内伤。耿牛说无妨,西门仪仍叫他调息,说马上就用得着他。耿牛依言在后边空处坐下调息,邢巧儿连忙站在他旁边替他护法,乘人不注意,轻声道:“你好神勇,姑娘我好生佩服,乖乖调息,再去立个功。”

    耿牛冲她一笑,闭上双目运功。

    这时场中打斗依然激烈,西门仪放心不下,不敢上阵合击皇甫楠。他怕秦忧等人出差错,万一有失,他可以及时抢救。

    正在此时,忽听秦忧说话,也不知对谁说。只听他道:“咱要使出看家本领来了”

    他的对手是天魔王通,只听王通冷笑道:“好啊,有什么招数只管亮出来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就见秦忧左手一拦,袖子里飞出个什么玩意儿,正击在王通腹上,遂听王通大叫一声,伸手去抓,又见秦忧左手一抖,什么东西飞了出来,有条长长的绳子般的东西,紧接着秦忧右手一刀,砍下了王通的脑袋。

    这不过是发生在刹那间的事,西门仪还未看清楚是怎么一会事儿,天魔王通已经毙命。

    他不禁目瞪口呆,哪知在他未转过念头之际,接二连三地听见了三声嚎叫,他连忙循声看去,更是惊得瞠目结舌,只见与严寒对阵的地魔柯典、与杨孤对阵的高文超、与陶悲对阵的袁子安,已经躺在地上,他们四兄弟站在原地调息喘气,罗燕、钟蝶、常玲、袁小芳赶紧去到他们身边,问他们可曾受了伤。四人并不答理,只把八只眼去瞧万古雷,然后一个瞧一个,同声道:“他没瞧见”

    罗燕问:“谁没瞧见?”

    秦忧道:“别问,以后你会知道!”

    话声一落,四人纵身而起,直扑离他们不远的中州三怪。西门仪见状,大大松了口气,挥笛喊道:“各位英雄,并肩子上!”

    众侠呐喊一声,冲了上去。在大堂内的苏翠芳背着儿子尸身,由尚美凤陪着来到门口,一看局势不妙,大声喊道:“楠哥快走!”

    此时西门仪刚刚出手攻击,皇甫楠当即一个后跃,到了大厅前,闪身进屋,张秀妹立即关上大门。万古雷、西门仪追了过去,一掌震倒木门,就见皇甫楠一家出了后门,又把门关上。两人踢开后门,皇甫楠等人已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万古雷哪里甘心,和西门仪一左一右,向大楼后的一幢小楼扑去,小楼也没有他们的影子,又出来搜索,只见亭台楼阁,假山池水,到处是花木成荫,上哪儿找皇甫楠去。

    两人又搜索了好一阵,仍然追索不到,只好怏怏而回。

    此时拼斗已经结束,所有人全部被歼,只有皇甫楠一家逃脱。再看前半个院子,已烧得火光冲天,精英会总坛,就此覆灭。

    万古雷虽觉遗憾。没能除掉皇甫楠,但灭了精英会,总算为世人除了害。

    宫知非把他叫到一边,告诉他豺精已被他和马禾等人联手除掉。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师叔过去认识他?”

    宫知非道:“呸!我老爷子怎会认识这种东西!”

    马禾道:“是咱和补锅匠几个人认出的,咱们过去曾充当过他的部下”

    万古雷一惊:“前辈是说”

    宫知非道:“别大惊小怪的,他们几人年青时曾误入歧途,后来弃暗投明”

    汤老五道:“我等亏你点化,做了好人。”

    宫知非道:“休提休提,我们走吧!”

    万古雷道:“师叔,北平那个冒牌的”

    罗大雄道:“他是当年豺精的首徒,那猪名狗姓也就不必提了吧!”

    宫知非道:“走走走,有话回京师说。”

    “说”字一落音,他便没了影踪。罗大雄等人连忙尾追而去。

    万古雷不禁十分感慨,此次多亏刘二本、马禾跟踪皇甫玉母子回总坛,否则,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查到?正想着,娇娇来叫他,大家都等着他安排下一步行动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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